半夏小說

第18章 兩世歡 “朝朝...是怎麽了?可是聽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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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8章 兩世歡 “朝朝...是怎麽了?可是聽……

這件事到最後也沒個定論。

陸雲朝趁機提出秋獵後要去邊關,陸大夫人破天荒沒有拒絕。

她們在京城已經看清了皇家無情,可陸家的男兒遠在邊關,還想着誓死效忠皇家,陸大夫人說不擔心肯定是假的。

“屆時再說。”

陸大夫人沒有拒絕,卻也沒有同意。

陸雲朝也不意外,心裏對她娘答應她去邊關這件事已經十拿九穩。

秋收過後,鞑靼會再次入侵,前世就是這一戰讓父兄喪命,她也是死後才知道,這一切都是因為邊關的布防圖洩露了。

這次,她一定要阻止!

在此之前,她要打好馬球,讓皇家看看,她陸家的女兒也分毫不差。

立秋過後,南方進入秋收,周圍屬國終于抵京。

陸雲朝既已占據了名額,皇帝乾脆按照前面比試的名次選了人出來,沒有所謂男女之分。

看到付蓉也在其中,陸雲朝不禁冷笑。

所以前世的說辭不過是不允許她出風頭罷了。

就因為她姓陸啊......

各屬國的比試當然沒辦法同時進行,而是提前抽簽,兩兩相對,最後勝出的将會得到虞朝皇帝的賞賜。

那些小國為了賞賜,可謂莽足了力氣,分毫不讓。

為了知己知彼,陸雲朝提前帶着季書衡來觀看其他屬國之間的比試。

季書衡漫不經心,還饒有興致指點別人的禦馬術,湊到陸雲朝耳邊嘀咕:“雲朝,他們連馬都騎不好,我們為什麽要看他們啊?”

要不是陸雲朝從小就比他聰明,他早就提出質疑了。

“那是婁魯國的人。”陸雲朝淡淡答。

季書衡不明所以。

陸雲朝見他沒反應,知道他沒看法異國志,解釋道:“婁魯國國土小,他們養不了馬,他們很多人連馬是什麽樣子都沒見過。”

季書衡這次聽懂了,再看那些婁魯國人的時候,原本的漫不經心終于消散。

“你猜他們練了多久?”

馬場上,婁魯國人的禦馬術進步神速,雖失了先機,但明眼人都看得出他們的進步,若不是時間已至,這場賽事誰輸誰贏還真說不準。

季書衡暗自心驚,聲音都在發飄:“這...他們當真從未接觸過馬嗎?”

陸雲朝搖頭,“不盡然。”

季書衡稍微安心,抹了把額間虛汗,“那就好。”

下一瞬,陸雲朝再次開口:“即便他們提前接觸過,也比不多虞朝,婁魯國可沒有地兒給他們練習。”

她看得分明,那幾名婁魯國人上馬的動作格外僵硬,明顯是新手。

季書衡剛放下的心又提起來,幽怨望向陸雲朝,“雲朝,你怎麽說話大喘氣的。”

陸雲朝從眼角看他,“誰讓你輕敵的。”

季書衡前世因為輕敵給她惹了不少事,也被她罰過很多次,若不然就憑季書衡立下的戰功,早就能跟她平起平坐了,不至于到死都只是她手底下的副将,後來更是因為掩護她而死......

季書衡耷拉下腦袋,“我知道了。”

陸雲朝以為要多費些口舌才能說服季書衡,沒想到他這麽輕易就認識到錯了?

季書衡嘆着氣,滿臉愁容,“張姑娘她當真定親了。”

陸雲朝翻了個白眼。

“你也就這點出息了!”

她就說,前世不管她怎麽罰,季書衡都不肯松口,後面依然再犯,這次怎麽這麽容易就意識到錯誤了。

重色輕友!

見陸雲朝誤會了,季書衡趕忙解釋:“我可沒耽誤正事,我是真的不敢再輕敵了。”

陸雲朝不信,“誰知道呢?”

見季書衡想解釋又不知從何說起的模樣,陸雲朝把前世的事情換成故事,說給他聽。

季書衡總覺得這故事似曾相識,但他自小不愛讀書,絞盡腦汁也想不到這是哪來的典故,抓耳撓腮:“我怎麽總覺得,這典故在哪聽過呢...”

陸雲朝抱臂:“誰知道呢。”

不等季書衡想清楚,陸雲朝催促他,“快走了,輪到我們了。”

這次虞朝的隊伍,除了陸雲朝跟季書衡,還有付蓉,跟另一位在馬球賽表現優異的少年,據說家裏是開武館的。

蘇烈因為要準備秋闱,沒有來參加。

陸雲朝跟那新來的少年不熟,但她有前世的經驗,認出了這少年前世也參加了馬球賽,當即讓他頂替了原本蘇烈的位置,負責守後方陣地。

其他人就跟之前一樣。

銅鑼聲響,陸雲朝率先駕馬上前,揮動月杖。

木球往遠處飛,在即将得籌的時候,被一人攔下,帶着球往另一邊走。

那人沒得意多久,季書衡緊跟其後,一個虛動作把球搶走,抛給陸雲朝。

陸雲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揮起月杖,得籌。

場上傳來劇烈喝彩。

這還是開賽以來第一次這麽快得籌的!

是他們虞朝啊!

這場勝利注定是虞朝的,但陸雲朝并沒有多高興。

因為馬球本就是虞朝擅長的東西,在自己擅長的地方贏了別人,并不算光彩,可惜沒人會理解陸雲朝的想法。

烈日當空,比試結束後陸雲朝就去了後面換衣裳。

“咦,你們虞朝也供奉蓮花?”

陸雲朝聽到外間進了人,匆匆系上帶子往外走,認出對方是高順國的和親公主。

高順國沒有參加這次馬球賽,倒是把他們國家最美麗的公主送了過來和親。

陸雲朝看了眼四周,沒看到高順公主身邊的服侍的宮人,猜測高順公主應該是跟宮人走散了。

她記起來,這位公主最後嫁給了六皇子當側妃,在六皇子登基後順勢被封妃...裴映淮後來立的小皇帝似乎就養在這位公主膝下......

思忖間,陸雲朝已經來到高順公主身邊,“虞朝沒有供奉的花,這些荷花是宮裏養的,放在這只是為了裝點。”

這個時節的荷花早該結出蓮蓬了,之所以能在此盛開多虧了宮裏的能工巧匠。

高順公主顯得非常高興,她歡快告訴陸雲朝:“蓮花是我們國家的國花,我們那都叫它佛蓮。”

陸雲朝想起來,高順國很信奉佛,虞朝最早的佛教便是從那裏傳來的,“佛蓮”一說在虞朝某些寺廟也有典故。

“兩世為歡,并蒂同心...因為蓮花與蓮子蓮蓬同時出現,又有三生花之稱,在我們高順國,未婚男女都會互贈蓮花,若有男子愛慕姑娘,就會采摘蓮花相贈,那姑娘如果接受了...”

陸雲朝本來只當聽故事,聽到這裏不免心下微顫。

裴映淮上次送她蓮花......

高順公主似乎跟陸雲朝很投緣,但侍候她的宮人已經找來了,不斷在催她回宮,她只好跟陸雲朝告別,“我該走了,見到你很開心,你的馬球也打得很好!”

陸雲朝目送她離開,看了眼水缸裏舒展盛放的荷花,悵然若失。

走到陽光底下,陸雲朝不自覺眯起了眼睛。

沒走多遠,頭頂投下陰影。

陸雲朝擡頭看,發現是裴映淮在給她撐傘,“你怎麽來了?”

“來看朝朝贏。”裴映淮溫言道。

陸雲朝想到方才從高順公主那聽來的故事,第一次不敢跟裴映淮對視,從傘下離開,“我不怕曬,你撐着吧。”

裴映淮察覺到陸雲朝的疏離,睫毛顫動,“朝朝...是怎麽了?可是聽了風言風語?”

要不是陸雲朝知道裴映淮不可能聽到她跟高順公主的談話,現下差點要維持不住身形。

她故作淡定:“你在說什麽?哪來的風言風語?”

裴映淮凝了她半響,旋即垂下眼眸,輕聲道:“朝朝不知道嗎?”

“大家都說朝朝與我的婚約...是委屈朝朝了,說我配不上朝朝......”

“他們亂說!”陸雲朝下意識反駁。

裴映淮自我厭棄般,微垂睫毛:“我身子差,禦醫都說我活不過弱冠,明年......”

“也難怪朝朝不願承認與我的婚事。”

陸雲朝瞠目結舌,沒想到裴映淮會誤解成這樣,她結巴道:“我不是這個意思...”

說這句話的時候,陸雲朝頗為心虛,因她少時的确嫌棄過裴映淮的身體,且她...沒想過跟裴映淮成婚......将要說出來的解釋顯得蒼白無力。

想來想去,她只好道:“我從來沒有嫌棄過你,不日我将赴往邊關,若無意外,應該很少會回來...所以......”

“我會等朝朝回來。”裴映淮當即接話,神情認真。

“我不是這個意思。”

陸雲朝生出無力感,不知道該怎麽告訴裴映淮,她不需要他等她,她從來沒想過要成親,所以不管裴映淮的身體有沒有問題,這個婚約她都不打算履行。

“你還記得我們之間的約定嗎?”陸雲朝提醒他。

當日,裴映淮被忠義伯鞭打,她把人救下後,裴映淮為了感謝跟她做了一個約定:在裴映淮沒有成長之前,她護着裴映淮,等裴映淮出息以後,就由裴映淮來護陸家。

後來陸雲朝也表明了不會跟裴映淮成婚,兩人就是普通的契約合作關系。

想來,裴映淮當時沒有反對,應當是贊同的吧......

陸雲朝緊張看着裴映淮。

裴映淮似乎也想起來了,倏忽輕笑,目光灼灼:“可若是...我後悔了怎麽辦?”

陸雲朝一下沒反應過來,以為裴映淮不打算護着陸家了。

“後悔……什麽?”

“當日是朝朝說我是陸家的人,現下全京城的人都知道我跟朝朝的婚事……朝朝莫不是想賴賬?”裴映淮靠近,俯身湊到陸雲朝耳旁低語。

陸雲朝猛地往後退,“你,有話好好說,離這麽近做什麽?”

她摸着發癢的耳朵,渾身不自在。

擡眼卻發現裴映淮已經從臉紅到了脖子,眼睛還黏在她身上,似乎在等她回答。

“那朝朝是如何想的?”裴映淮口中嗫嚅,藏在袖袍裏的手心尚在發汗。

作者有話說:

下章入V,淩晨三更,之後就是固定21點更了,這裏放幾個接檔文,感興趣可去專欄看文案

《嫁給男二沖喜後》穿書先婚後愛

《拯救厭世的他》古穿古救贖文

《嬌縱》青梅竹馬少年夫妻

以上将按順序開文




半夏小說,快樂很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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